太启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:“很多诗词写得很美,我也知道它们很美,可我连它们为什么这么
美都不知道。”
“比如这句。”太启用树枝在地上写道,“月上柳梢头,你能理解,这句为什么这么美吗?三界的人神鬼,在晚上都能看到景象。”
虞渊看向沙土上的字,说:“我能明白。”
太启问:“怎么说?”
虞渊接过太启手里的树枝;“您还记得吗,一千多年前,您就是这样教我写字的。”
他在“月上柳梢头”后又加了一句“人约黄昏后”,虞渊的字有太启的风格,但是更为粗犷锋利。写字是太启一笔一划教他的,他从一个连话都不会说,充满攻击*和野*的小孩到会说话写字读书,太启教了他十多年的时间。
可他又要花多少年,才能教会太启这句诗为什么这么美吗?
虞渊在春天,为太启带回了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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