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碗的时候，他脑子都是懵的，连苦蒿水的苦味都没能喝出来。
第二碗的时候，他心里的火才浇灭了一些，品出了苦蒿水的苦涩和回甘。
他喝完水回到苏晚身边的时候，一张脸都还是涨红的，但表情却是严肃正经的说道：“晚晚，这种话是不能在外面说的，不矜持。”
苏晚笑得眉眼弯弯，“哦，明白了，那以后我回房再说。相公是这个意思吧？”
顾远的脸更红了。
他现在不觉得他枉读圣贤书了，他只觉得他白活了这两世。
每一次他觉得晚晚对他的调/戏已经到了巅峰的时候，下一次晚晚都能重新刷新他的认知。
偏偏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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