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刘荣强,明明是有四只,你却说是三只,很明显是把你自己给摘出去了。
要是没有魏忠来大师的提醒,我非得着了他的道。
见我没有回应,老刘接着自顾自地说道:“新窝铺村有个叫魏忠来的,二十多年前死掉了,死后为祸一方,方泰河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才迟迟不肯离开,要一直镇着魏忠来……”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面铜镜,心里冷笑起来。
老刘一定是忌讳我手中的铜镜,不敢直接对我下手,所以才开始诋毁魏忠来大师,让我放松警惕。
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“奥”了一声,话锋一转说道:“老刘,谢谢你,我来长龙镇这几年,全靠你的照顾了,等过了这段时间,我请你喝酒。”
“行了兄弟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还有事,就先不打扰你了。”
大概是看到无法突破,老刘下车告辞。
在老刘下车的一瞬间,门禁“吱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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