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借着月光,我这才发现。
连心水的头发和眉毛,几乎全都没有了。
映入我们眼帘的,是一个光着脑袋的汉子。
看着连心水,滑稽的样子,我和大飞均是忍俊不禁。
连心水满脸是血,但并不以为意。
而是走到我们面前,淡淡地说道:
“愿赌服输!
既然你们已经将这片死树,全都锯断。
我连心水,自然会信守承诺,放你们过关!”
说罢,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。
连心水便背着手,朝着山顶走去。
我、方泰河还有大飞,看着连心水离去的样子,均是万分感慨。
这人看起来,冷酷无情,但其实内心,还是很柔弱的。
连心水走了约莫十米,回头看了我们一眼,说道:
“前面就是我师弟,渔樵耕读中的‘耕’,铁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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