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对啦,俺正要跟谢校长您汇报哪!”张石宪不好意思地眼望谢钟峰低声嗫嚅道,“为了给老娘冲喜治病,昨天晚上,俺、俺跟素花应急举办了结婚仪式。”
“荒唐!简直是荒唐至极!”谢钟峰满腔怒气难以遏制,不加遮拦喷薄而出,“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,一点不知尊重科学,检点言行,反而听信巫道之言,竟然在自己长辈蒙难忌日,结婚冲喜,大摆宴席!我说张石宪啊张石宪,你也不认真想一想,如果‘冲喜’能治病疗疾的话,那么还要那么多医院有何用处?如果信奉封建迷信能解决问题,那么咱们龙门之行还有什么意义!你说你一个一向头脑清醒、办事严谨的人,怎么能干出这等愚昧荒唐、稀奇古怪的事情来!”
张石宪立马从对方异常严肃的神态里感悟到事态的严重*,因而后悔“冲喜”之举显然不妥,却又大有难圆其说、有口难辩的窘迫,“我……我不该背着组织私定终身,辜负您对俺的培养教育,我张石宪实在是对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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