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坏话可以。
说她哥哥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就不行！
她必须扞卫她家哥哥的声誉与盛世美颜！
不用猜，纪亦安就知道这个谣言最开始是由谁传出来的。
当时在场的人，无非是她、肖远扬与曲悦菲三人。
肖远扬虽然算不上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，但也不至于是个喜欢四处宣扬他人隐私的人。
在这个事件当中，他最多趁机多踩几脚，起到落井下石与推波助澜的作用。
至于曲悦菲，她也不可能傻到自己亲自下场，整出这些谣言来。
无非是与她的小姐妹们，以说闲话的形式说一堆似是而非的话，让一些为她打抱不平或者看不惯自己的人，添油加醋的将谣言炮制出来。
毕竟，那天舒钧言接她的时候，他并没有下车，隔着车窗，他们也都看不到他的人。
但车，的确是豪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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