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晏借着酒劲将自己的脸*胀得通红了些,思索片刻道:“丁彦靖汝期吾太甚,就算吾往日对汝多有得罪之处,
也不至于在今夜昭伯晚宴之时,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来诋毁、羞辱于吾,就算汝不想给吾这个吏部尚书一个面子,也要给今夜晚宴的主家昭伯一个面子吧,
若是谁胆再昭伯的晚宴上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起纷争,那便是对昭伯不敬,不服昭伯做这个丞相来!”
何晏在丁谧多次的*迫下,终是在危急之中拿出了之前清谈玄学顶流、开创者之一的嘴皮子实力,与丁谧极力抗争、诡辩起来,
生怕给在场的朝臣知道他不争辩是因为心虚,自己的确是把丁谧所说的这些事情都做了一遍,而不敢与丁谧争辩,
让在场的朝臣无论是之前一直吹捧攀附他的朝臣、还是之前得罪过他,被他得罪的世家、罢黜的朝臣都会对他落井下石的,
尤其是像黄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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