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梁高挺如祁连山脊,鼻尖微微下钩,侧面看去似一把待发的弩机。
伤疤右眉中断处一道竖疤延伸至下颌,将胡须劈成两岔,那是少年时与羌族酋长搏命所留。
那身旧甲每一处磨损都是史诗:
领口三道平行的箭痕,呈“川”字形——建安二十四年为护马超突围,连中三箭仍手刃七骑。
生铁打造的狼头腕甲已变形,隐约可见牙印——某次死战中曾用它咬断敌将喉咙。
皮革甲裙边缘缀着九枚铜铃,行军时寂然无声,唯有杀心起时会无风自鸣。
他解下腰间弯刀置于案上,兵*竟比主人更显沧桑:
用仇敌的胫骨磨制,表面刻着三百七十道刻痕——每个代表一场斩将记录。
青铜铸造的狼噬月图腾中,缺了一角獠牙——当年在潼关被许褚的巨力震碎。
大马士革钢的流水纹间,嵌着丝丝黑线——那是饮血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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