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女*到了这个年龄,都有强烈的倾诉*。
在咖啡的氤氲香气中,苏山月就像白居易笔下的琵琶女,开始诉说自己前半生的遭际:“我1982年出生在白完西北的一个偏僻农村,距离最近的镇上有二十多里地。家里很穷,一年四季在地里辛苦刨食,只够勉强糊口,一旦遇到发水、干旱,就要靠借贷过活。我是家里的老二,上面有个姐姐,下面还有一个弟弟、一个妹妹。具体是什么原因要生那么多,估计徐校长你不难想出答案吧?”
徐生洲点点头。这种情况在上世纪八十年代、九十年代一些重男轻女的地方还是比较普遍的。
能回到家,终归是安稳下来。转眼我已经6岁,要准备上学,但家里根本*不起三块五毛钱的学杂费。还是当民办教师的二伯替我缴了钱,我才有幸进入村里的学校大门。”
苏山月喝了口苦涩的黑咖啡,接着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‘大眼睛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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