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徐生洲处理完手头的公务,趁着阳光明媚、桂子吐芳,带着石新科熘熘达达来到夜鸣川附近的数学研究中心。这里已经成为肖和平的“私属领地”,只要不去别的学校做讲座、开研讨会,他基本上每天都猫在这里,看山,听水,喝茶,发呆,偶尔兴起才会写点论文。没有办法,六十多岁对于长江学者级别的文科教授来说,正是硕果累累的金秋时节,走到那里都是别人抢着要的香饽饽;但对于杰青级别的理科教授来说,尤其是数学专业的老师,已经算是进入了学术生命的终末期,基本上没有再抢救的价值。——当然,在世人眼里,抢救价值也还是有一点的,但那完全来源于头上那顶“杰青”的帽子,已然与自己本人的关系不大。至于学术生产能力,就像二十岁的一夜七次,早已随着青春一去不复返,只能在梦里回味。徐生洲在楼下看到那辆崭新的奔驰s400,笑着说道:“看来咱们运气不错,肖老师今天没有出去。”石新科没说昨天晚上特意打电话通知的事儿,也是满脸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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