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生洲没有再说下去。
刚才关于冠名权的极限撕扯,可以说是师兄弟之间的玩笑,也可以说一场无声的试探。就像女孩子用开玩笑的语气说:“我的彩礼要三十八万八,你娶得起吗?”
她说的不是三万八,也不是三百八十八万,玩笑就不再是玩笑。
而徐生洲表现出的“一碗水端平”,同样本身就是态度。
此刻,任何解释都是徒劳,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张安平也没有再说话。
办公室内一时间有些安静,只有窗外寒风掠过近处树梢和远处山峦发出的呼啸声不时响起。天空阴沉沉的,但这个时节金陵气温还在个位数之间徘徊,不会痛痛快快下一场雪,估计又是凉飕飕、湿哒哒的连绵细雨。
徐生洲喝了口已经微凉的茶水:“现在京城天气如何?”
张安平道:“之前一直秋高气爽、阳光普照,前些日子来了阵寒潮,天气就突然冷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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