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记忆力向来很好，头一眼便认出了三人身份，淡漠开口：“有事吗？”
“我们是来向您道歉的。”徐长生深深一躬，态度无比诚恳。
白骨望了一眼列阵虚空的众神，心底突然产生一丝明悟，摇头道：“我不接受。”
徐长生一怔，连忙说道：“我们代表的不是我们自己，而是我们背后的组织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白骨强行打断了他的解释，笑道：“所以我的意思是，我不接受你们以及你们身后组织的道歉。”
徐长生张了张嘴，下意识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假设我看你不顺眼，见你一次，杀你一次，等有一天，我发现自己杀不了你了，就和你道歉，想要握手而言，你愿不愿意？”白骨反问道。
徐长生避开白骨愈发锐利的目光，无言以对。
“你们只是某些人手中的刀，贯彻的是别人的意志，就算我废了你们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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