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加申饬?”弘治皇帝轻笑道。
“申饬”,说白了就是告诫一番,诸如“你这样做是不对的,要改过来”,充其量也只是措辞严厉一些。
要说有用与否,那就真的见仁见智了。
有羞耻心的,或许知耻而后勇,但当下的大明,仍存羞耻之心的文臣武官还有多少?
所谓的申饬,对于不知羞耻之官员而言,那简直是对牛弹琴。
弘治皇帝又道:“刘卿家,若仅对苗逵和张僴申饬一番便罢了?那朕又何须劳师动众,差锦衣卫远赴宁夏将二人解回京城。”
刘健嗫嚅了片刻,一时之间没有再回应,站在那里似已呆住。
正在此时,刑部尚书闵珪站了起来,躬身道:“皇上,臣愚以为,除申饬外,亦应对二位公公罚禄。视其轻重,罚禄一季至一年不等。”
闵珪,字朝瑛,湖州乌程人,生于宣德五年,今岁已七十有一。
他在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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