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此事,学生是势在必得。若不然,回到京城后,学生不仅没法向家父*待,恐怕以后连出京的机会也很难再有。”
直至如今,那怕坐于他面前的,是他的老师徐溥,朱厚照也丝毫没有提及自己是来整饬两淮盐政的。正如曾伯涵所言“谋可寡,而不可众”。
听着朱厚照这番语气颇为坚决的言语,徐溥面露欣慰不已的模样,频频点着头,稍顷已道:“昭之,那老夫静待你的佳音。”
“待事了,学生定会先告知先生……”朱厚照轻吁了口气,又道,“先生,自扬州至宜兴,应该只剩三四日的路程了吧?”
徐溥“嗯”地应了声:“明日过了江,便至京口驿,再往南数十里,即到常州。由常州至宜兴,无须一日便可抵达。”
朱厚照笑:“学生之事亦急不来,正好至宜兴观摩先生新居。你可别想着不给学生观摩一番。”
徐溥微摇了摇头:“你既有此等闲情逸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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