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你断言汴河上的均不是官家粮船?”徐溥问道。
“先生,若为官家粮船,必有官军护卫,但船只哪有官军的身影?如此多的私人船只,为何敢明目张胆地运粮到汴京城?只因官军既不作为,更懒惰之极,即是说,官军大坏矣……”
“……”徐溥无言。
朱厚照轻叹了声:“如此的暗指仍有甚多。图中所绘之汴京,表面虽繁荣景象,实则危机重重。不过题名的宋徽宗似乎不明画中之意,并未做出任何革新,终致亡国……”
听着朱厚照的论调,徐溥满脸惊愕,完全呆在那里。
过了好一会,见徐溥仍呆呆不语,朱厚照笑道:“先生,被学生之言吓到了吧?”
徐溥长长一叹:“老夫览阅此图有数十次之多,竟看不透图中有此等暗指。此图放在老夫身边也无益。昭之,上河图,老夫就转赠于你吧。”
“先生,君子岂能夺人所好?”朱厚照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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