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牟斌茫然的眼神,朱厚照再道:“孤早已有谋划,只要你依令行事即可。若事态紧急,孤亦会出面。”
见得牟斌竟然问东问西,还迟迟不答应,何文鼎和刘瑾对望了一眼,同时摇了摇头。
为千岁爷效力,这般难得的机会,当下多少人想求也求不来。你牟斌竟如此犹豫,在想什么呢?
稍顷,见牟斌仍茫然不已,朱厚照咧嘴一笑:“牟指挥使,孤之安危,你难道置之不理?”
牟斌神*一紧:“策应殿下的安全,为臣此行南下的首要之任。”
“若你牟指挥使站在前方替孤抵挡,孤又岂会有危险可言?”朱厚照再笑,“况且,你乃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,那些衙门又有谁敢妄动?”
牟斌嗫嚅不已。
朱厚照又道:“离京前,萧敬如何*待你等?”
“要臣等即使粉身碎骨,亦须保殿下万全。”牟斌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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