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想要去扶她，但看顾行年站在那里脸*冷峻，也就没敢上前。
秦时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在发冷，身体里流动着的血液都是冷的。
她抬头看顾行年，很是吃力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？”秦时的眼眶红了，声音也哽咽了，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，已然压抑到了极致。
“你明明不喜欢我，却又不想让我和非同在一起，今晚是我惹怒了你，是我不对，我可以道歉，你要怎样对我都没关系，可你为什么……”秦时哽咽得话都说不下去，喉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，很难受很难受。
“你为什么要伤害他呢？他有什么错？是我惹你生气了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？为什么啊？”
一边问着，一边用力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秦时走过去，一直走到顾行年的面前，仰头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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