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，李五这招效果出奇的好，几家品牌店的人流一下子骤然减少了许多，顾客转头都来到五月购物中心。
别的不怕，抽奖有黑幕，这杀伤力就很大了，奖品再好，抽不到有什么用……
听到宁州五月人流量增加了，李五嘴角也露出一丝轻笑，唉！自己好像也变坏了，但这不能怪我，谁让你们主动招惹我的……
现在该是我反击的时候了。
给黄龙又说了几句，黄龙已经傻眼了，“李总，你这招真的好损啊！不过……我喜欢，嘿嘿！”
当天傍晚，一般大型商场，晚上是生意最好的时段。
离宁州五月最近两个品牌店门口，人群突然一哄而散，全都避让开了。
原来有一辆除粪车，在这里和一辆小轿车发生碰撞，那些大粪洒了一地，臭气冲天，气味蔓延百米，所有人都避远远的……
品牌店负责人破口大骂：“这一定是五月的在搞事，那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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