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晌午,陈拙撑伞出了苦痛巷,过了痛苦街,最后到了甜水巷。
长街细雨,烟花柳巷。
街畔朱栏绿瓦,酒楼林立,处处斋馆,传出不少莺莺燕燕的笑声,还有靡靡曲声。
“多少事,*说还休……新来瘦,非干病酒,不是悲秋……唯有楼前流水,应念我,终日凝眸……”
过往来来去去,平民百姓有,达官显贵也有;有人四下张望着,没几眼,就被楼子里窜出来的老鸨龟公逮了进去。
桐油伞轻转,陈拙如今少了魁梧,多了瘦削,青衣随风卷雨,好似流云,又如飞雾,步履也不似之前沉稳,而是变得轻盈,添了潇洒随意,背后扎着几快重复青黑的长发。
倒是不见老鸨姑娘们过来逮他,只因他脚底下穿着双官靴。
但抛媚眼是难免的,尤其是那些个脸白的好似涂了层墙灰,眉眼一动,唰唰就往下掉脂粉的半老徐娘们,连陈拙都得退避三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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