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临语气和脸*一样冷冰冰的,像是谁挖了他祖坟,又冷又陌生。
闻笙抿着唇,和他对视,也是在赌气,“我有手,可以自己喝。”
“要么张嘴,要么别吃了?我说了,你因为我受伤,所以我伺候你。”
“……”
僵持了好一会儿,傅砚临坚持不懈,闻笙终于认输,乖乖张嘴喝了粥。
是加了好多白糖的甜粥。
白糖和软糯的粳米粥融合得不甚完美,那一丝丝香甜在唇齿间化开,粥又是刚煮好不久的,放在保温饭盒里,吃起来有一点点烫嘴,但闻笙最喜欢这样子。
闻笙骤然想起那次在蓉城,她发烧住院挂水,傅砚临也是准备了甜粥给她,坐在病床前一口一口耐心地喂她。
那时候的心境和如今完全不一样。
原本最爱的甜粥,此时也失去了味道。
闻笙心软了下去,鼓起勇气张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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