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漠北是要打仗的,她看向苏淮礼,“阿淮,你也去吗?”
苏淮礼摇头,“我与母亲回京。”
为质。
以前也是这样的,父亲在漠北打仗,他和母亲哥哥在京城生活,实则为质。
只是这一次不同,因为哥哥不在了。
哥哥的尸体埋在流放的路上,坟头草恐怕长得比他还高了,这次回去肯定要把哥哥带回家的。
周砚呈看着苏柏安,郑重行了一礼,儒雅的脸庞严肃,“你我的恩怨,以后便消了罢。”
苏柏安侧身躲开,他知道周砚呈这个老匹夫是在感激他教武功,怒骂,“消不了,你别以为给我行个礼就能了却你我的恩怨,不可能,我不接受,除非你活着回京,别死在外头了。”
周砚呈无视苏柏安的怒火,也不搭理他说的话,转身对孩子们说道:“你们给你们的苏叔磕个头。”
“扑通——”
周时棠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261663/534809_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