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野:“收什么类型的画?”
店小二人认真说道:“鸟虫鱼,什么类型都收。”
周时野又问:“一幅画多少钱?”
店小二不太懂这个,“要看你画得如何,具体的价钱得我们掌柜来谈,我不懂这个。”
周时野点点头,相比抄书,他更喜欢画画。
最后,周时牧租了最差的一套纸墨笔砚。
那位书生等他们忙完之后,上前套近乎,“你们哪住在哪里呀?有没有空去我家坐坐,我们可以聊聊天,*换一些想法,比如如何考科举,看你们的年纪,你们也是要考科举的吧?”
周时牧曾经是举人,还没来得及参加会试他们一家便被流放了,他身上的举人功名也被皇帝革除,至今没有恢复。
周时牧周身气质淡淡,“不考。”
周时野摇头,“不考,我们只想普普通通度过一生。”
他对入朝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261663/534817_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