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辰点点头：“我当然也不想有人借此来整垮酷吾，但是如果有这种可能，对于酷吾来说就相当危险了。”
这话令王建利沉默了，虽然还是半信半疑，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万一有人针对酷吾，那就不只是舆论的问题了。
......
北海执法司，接见室。
此时，一位满脸胡须，头发凌乱，甚至有些邋遢的男人，缓缓地走到了窗口前。
他看到对面坐着的两人，一个是认识的秦思严，另一个人他则不认识。
“我给你介绍一下，这位就是酷吾的新任董事，方辰，方总。”
“你好，李树。”方辰礼貌的微笑。
读中学的时候，他很喜欢李树的歌。
可从来没想过会见到真人。
而且还是以这种形式。
说起来的确有些不可思议。
但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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