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，方先生。”
见到万里发坚定的样子，方辰陷入了沉默。
话说，竞争就竞争，为何要用这么毒辣的方法来搞垮河底捞？
也太不讲武德了！
“那你有没有视频，或者什么直接的证据？”
万里发摊摊手道：“我若是有，绝对第一时间给你。”
“好吧，不过我还是得向你说声谢谢。”
这句话发自方辰的内心，万里发虽有些坏，但有时却能起到很重要的作用。
“方先生客气了，当然如果您不计前嫌，重新认识我万里发，你就会知道我这人相当的讲义气，如果方先生愿意*下我这个朋友，那我真是万分高兴，虽然我比你年长，但我可以叫你一声哥。”
方辰：“.......”
之前，万里发还叫自己爸，他这转变也真够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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