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我顾忌了,我顾忌待我大开杀戒之后,会将她吓得更厉害。
心底那残存不多的怜悯之心微微泛滥,因她的瘦削,也因她的瑟瑟发抖,更因心底那些莫名的感觉,我想开口安慰,却又顾忌自己常日里那冰冷无温的嗓音会吓着她。
遥想伏倾的弟弟伏溪曾经最会哄女子,我沉默之下,便稍稍学了伏溪的样,朝她笑笑,只因我*
子委实冷冽,笑声并无伏溪那等吊儿郎当,连带面容也无伏溪那般油滑,但我也顾不得了,随即又刻意柔和着嗓音不深不浅的道了句:“还不敢睁眼?呵,你胆子倒是小。”
没有真正的安慰之词,仅是在陈述。
更没人知晓,心乱的我,此际说这话,并非是在刻意靠近,而是忍不住想嗤笑,嗤她的胆小,嗤她的瑟缩,以及,嗤自己那满腔微微失了本来的满腔复杂与怅然。
变了。
我如是想着,在她面前,我夜流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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