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我爹娶我娘的时候就说了，他不纳妾，我外祖这才答应了婚事，别人我不知道，但我娘是不会同意的，这是誓言约定，和其他的都没关系。”
平云慧一字一句，像是给孙妙雪解释，又像是为自己的母亲解释。
解释她母亲不是善妒，是约定，只是解释的有些苍白。
这么多年，平夫人对平家对平百户尽心尽力，娘家也为了平百户的仕途多番周全。
就算是以这时候人们的目光来看，平夫人除了没能生个儿子，可以说是没有一点对不住平百户的地方。
可是，只无子一条，平夫人就能被卫道士们批的体无完肤。
安雨乐一开口，孙妙雪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，听过平云慧的话之后，更让她懊恼。
为什么要开口呢？哪怕是姑母说的和平云慧亲近一些，可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呢？
“抱歉。”
孙妙雪小声的道歉，默默低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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