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沅沅还想再反驳些什么,却都被越庭舟接下来的话堵了回来。
“你当真不在意‘他’与你唯一的血脉?”越庭舟的质问无异于将她架在炭火上烘烤。
如果她真的不在意,那么就说明那个记忆中的周庭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,可若是她在意,她就必须放弃以身涉险。
房间内静默了片刻,越庭舟没有等到她的回答。
于是他给出了第二个解决方案。
“你说的确实有道理,但是你着实没必要以身作局——”
不知是不是吹了风的缘故,白沅沅竟忽然病倒了,发起了高热。
她午睡起床后不觉感到浑身酸痛,甚至连额头都一抽一抽地泛着疼。
同在一个房间,越庭舟听见了床上传来难受的呻吟声以及几声略带干涩的咳嗽声,不觉皱起了眉,转身走到桌子前,倒了一杯茶水,走到床边,撩开帐幔坐在床边后,小心地扶起白沅沅一点一点给她喂水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274792/2012685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