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赵英策转头小声问过才知道,舅舅与自己看的不是一位姑娘,好险,好险,差点整出伦理问题,可这该怎么说出口呢?父亲让我们问燕云十六州之事,这就是有事钟无艳,无事夏迎春的事,问与不问,还能提禹州兵马去走一遭辽国吗?
还不是得借此机会,问问这锦南侯盛长林支持邕王还是兖王吗,兖王暗杀我父亲,母亲遭遇凶险,折了舅母大邹氏。舅舅不是说续小邹氏吗?怎么看到盛家姑娘,也走不动道了呢?咦,为什么要用“也”字。
只见赵英策小声问道:“舅舅,娘亲舅大,您可敢为外甥,担个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名头?”
只见沈从兴,小胡子一搂,大下巴一送,撇嘴小声说道:“舅舅为外甥做主,可,那舅舅能自己做主吗?”
赵英策嘿嘿笑道:“您只要为外甥做主,您的事,外甥能抗住母亲的一顿教训,家法伺候我不怕,祠堂嘛,小时候长跪不起,您是知道的!”
之后舅甥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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