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司掞晦暗不明的目光在池小鱼身上游走，最终落在狰狞的奴隶标记上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片刻，他抬腿走进家里，坐到宽大且舒适的昂贵沙发上。
眼睛注视着站在原地的池小鱼，在阴影里反射微弱的光。
季司掞伸手，食指和中指向自己的方向勾了勾，示意他过来。
池小鱼听话走去。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季司掞淡淡开口，悠扬的声音仿若大提琴般低沉。
池小鱼答：“芜归，主人。”
季司掞对这声虔诚的“主人”很受用，他向后靠了靠，一副怡然的样子。
“那么芜归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明天我会派人送去你检验你的能力，如果是真的……好好体验你最后的安稳觉吧。”
说罢，他轻笑一声，似是玩味又带点可惜。
池小鱼瞳孔紧缩，浑身一颤重重地跪了下去，膝盖与硬邦邦的地面碰撞，沉闷声让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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