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狱的窗口很小,日光甚至被迫切割成小块,星星点点地斜落在阴冷的由特殊物质组成的黑灰地面上。
池小鱼仰望着偶尔有几艘小型飞 梭经过的窗口,眼神顺光看向面前照亮的小片地方。
池小鱼伸手探了探,碰到了。
他满足地眯眼,像只晒到太阳的猫。
至少比在全黑的牢狱里,当苦力的那段时间要好得多。
掌心朝上,他试图捧住光斑,奈何左边手腕被铐住,不得再向前半点儿。
铐着他的圆环冰冷粗糙,有一股铁锈的味道,几乎是长在墙壁里,防止有人耍聪明。
池小鱼坐在地面,左胳膊被这圆环吊起,绷地笔直。大概是为了不让胳膊太累,他便放松了手臂,只靠锢着的纤细手腕支撑,没一会儿就磨出殷红。
指尖在临近光线的地方停留了半晌,池小鱼收回手,垂眸藏进阴影里,安静地等待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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