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小鱼歪头问道：“你现在在狂躁期吗？”
季司掞还在郁闷刚才的话题一直被池小鱼引导，忽然听见这话不免愣了一下，旋即他点头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怪不得……”池小鱼喃喃，漂亮的眸子盯着他，“狂躁症很难受吧，反正我都见过了，不用在我面前忍耐啊。”
“不。”季司掞坚定地沉声道。
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狼狈的模样。
不过很快，他察觉出一丝不对。
季司掞蹙起眉，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狂躁症？”
池小鱼被他突然改变的凌厉语气弄得莫名，蓝莹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，怔了怔才磕巴说：“ 是…是柯斯说的啊。上次见面，他怕我……讨厌你，才、才告诉我的。”
“怎么了吗？”他小心地问。
“不，没什么。”
季司掞皱着的眉心并没有放平，他稍稍移开有些目光：“那你当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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