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林冬至一个人在那里索然无味的喝着白开水。
不喝酒就是这一点不好,没有人和你一起对着干。
不过这倒也是对的,总不能你一个喝白水的和人家喝高度数白酒的一块喝吧,那未免有些欺负人了。
她看了看桌子上对喝的几个人,又不愿意倒白酒,只好意兴阑珊的起身慢慢溜达到院里,看着外面的月亮。
里面的人们已经喝的正高兴,索*开始唱起了歌,从《我爱北京天安门》一直唱到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》,就听见有人唱着唱着就啜泣了起来,最后索*毫无顾忌的大哭了起来。
是冀来。
巴图他们没有劝他,只是静静的在那里看着他趴在桌子上哭。
前两天他们就知道了,冀来家里托人把他送进了部队,过段时间冀来就要走了。
凭着本心而论,冀来是不想去的,这里的生活挺好的,而且他还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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