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在漠河水坝旁的营帐内,奋力忙碌了一个晚上的景阎恒刚回来休息。
他已经精疲力竭,整个人都虚脱了。
若非是沈寅川见他情况不对,他估计还在那干。
景阎恒心事重重,眼眸阴沉如水。
他手里捏着当初被掰成两半的发钗,眸*晦暗,手指摩挲着发钗。
不知为何,今日一整日他都觉得心不安,似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
莫不是京城出了什么事情?
景阎恒失神时,忽觉手指一痛,食指被刮出了个小口子,鲜红的血珠顿时冒出来。
原来是当初被分成两半发钗缺口的锋利处将他的手指给刮破了。
沈寅川端着一碗鸡汤跟两个馒头进来:“你说你,你自己花钱多请人修建水坝,不把自己的钱当钱也就罢了,怎么还不把自己当人看。
你做了一个晚上的苦工还不够,今儿早还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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