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炸毛,根根红毛立得像细针。可惜藤笼将她整只围住,怎么折腾都破不开上头的术法。
越长歌悠着步子踱过去,“哟,这是谁家的狐狸崽子,被关在狗笼里?”
小狐狸咧着森森白牙,卡在藤笼的缝隙里。一看见越长歌,便挣扎得剧烈了一些:“嘤!”
“嘤也没用。”
“嘤嘤……”
越长歌发觉她的修为已经被封住,如今连口吐人话都做不到。只能狐言乱语。身为师尊,她大发慈悲地帮她解了屏障:“好了,你自己干出来的好事,究竟有什么怨念,嘤得这么激昂?”
一只红*毛球从笼子里飙了出来,仿佛飞了起来,扑进越长歌的怀里,又轻盈地跳上肩膀,催促道:“这事儿说来话长,快走啊师尊,以后小狐就仰仗您的庇护了,谁知道那家伙还会告状呢?都多少岁了!”
后颈皮被捏了起来。
“还想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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