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老总不至于故意放纵徒弟拔掉自个的灵草,故意骗她来签契约,故意将她隔壁这间屋子提前打理好,故意虐待她成天磨草药,还大半夜地强行给她灌输丹道历史,兼之处心积虑地争取机会陪她去合欢宗。
这桩桩件件,越长歌一点一点捋过去。
她确信,这里头大部分事情,多有自己往上蹭的功劳,而与柳长老关系不大。
越长歌眉梢一蹙,正*与云舒尘佐证这四个字的荒谬。
回过神。
而云舒尘不知何时离开了。
“……”
越长歌只好狐疑地回了房。
狐疑地躺下。
狐疑地辗转反侧。
狐疑到睡不着,于是半夜发疯起来又闷了口黄钟峰的花果酿。失眠到凌晨时,越长歌带着酝酿了一个深夜的思考,腾地一下打开房门。
迎着清早的第一缕凉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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