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太初境百废俱兴,谈不上富裕。师兄师弟们不与我同住,而唯一的师妹生得体弱多病,被师娘带去照料。
于是太初境主峰东边的这几间空置的房间,悉数留给了我。
独处没什么不好的,我已习惯于此。
我背起她时天*将明,只剩月亮还有一点的影;回到居所时日光已经从云层透了出来,薄红喷涌而出。
曾经走在路上也顺手救助过一些凡人,一样地不用灵力,因而只能治得一些小伤,挽不了大势。
彼时我从未觉得她特殊过。
我解开她的锦绣红袍,将她脑袋上碍事的那些珠子簪子拆去。用术法将她倒腾干净,挪到床上,一探额头,烫得好似火烧。口中还在喃喃低语。
吹了风淋了雪,加上心中悲愤,感染风寒并不算是罕见的事。趁着她昏迷再探一遍,除了腿摔断以外未曾发现过别的伤痕。
醒了灌点粥,再灌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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