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,毕竟没人喜欢关注这种麻烦事,思来想去,最终勉强寻出一个可靠由头来……也许是因为我救了她。
于是本能地继续“救”下去了,照顾一个不会自理的师妹,跟照顾一个虚弱的病患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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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师念绮过来,平日我们听课的地点变得异常随*,时而是山林,时而是主峰殿前的广场,时而是湖上泛着的一叶舟。
据前辈讲,她不爱在屋里杵上半天,说话也闷得慌。
符箓一门里有如此癖好者可不多见,毕竟在我往常的印象里,画符是一个精细而又耗神的活,需要安静。
今日正是泛舟于太初境中部的大泽上。此处其实有名字,唤作“一方湖”,原先住在此处的廖廖数人都这么叫惯了,所以哪怕名字粗糙也无人去更改它。只不过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这是一方湖,方圆几百里也只有这么一方湖……渐渐的,名姓在我们弟子之间简约到了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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