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沙场苦,君看刀箭瘢。*
纵使世人夸耀萧大将军披坚执锐、所向无敌,断蓬一剑在手,没有敌人能近他十步,没有刀箭能穿透他铠甲、留下伤疤。
可边关苦寒万里,什么样的铁甲才挡得住朔风哭嚎,无孔不入地钻进血肉之躯。
李瑾饮下这杯庆功酒,口中无限苦涩。
同椒殿暖阁中,萧绯见李瑾声音渐低,似乎陷进了深思里,但下一刻,又忽然听他问:“北地的雪,比锦上京的雪更冷么?”
“嗯?”萧绯想了想,答道,“北地的冬天比锦上京更干涩些。”
李瑾张了张嘴,还想要问下去,萧绯却低下头,嗅了嗅几上白玉瓶中绽放的红梅:“红梅的香气太淡,温如,外面的腊梅开了,你去折几支花来换吧。”
“好。”李瑾一招手,侍立在侧的宫人立刻捧上金盆温水,他洗净手上的药油后,一撩龙纹衣袍,拨开珠帘往外走去。
总管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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