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将相、千秋功业,最终都只剩一捧枯骨。
尸体胸腔枯败的血肉支撑不住重量,连带着断蓬剑沉重的剑柄一起深深凹陷下去。
凹陷处冕服的经纬被剑柄撑坏,丝线根根断裂,那剑柄仿佛融进了李瑾的脊骨里。
谢邙的手动了动,发白的指尖触上断蓬剑剑柄,一瞬之间,好似有一股电流沿着手指窜进了他的四肢百骸,他的脊柱随之震颤,耳畔仿佛响起阵阵剑鸣之声。
破碎的记忆在这一刻纷沓而至。
可有那么一瞬间,谢邙几乎分辨不清,这记忆究竟属于李瑾,还是属于断蓬剑魄。
北地连绵不绝的白桦林里,朔风惨叫,大雪飞旋,
李瑾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艰难地爬行,泪痕在他脸上凝成了能冻伤人的冰。
可他已几近癫狂,双目浑噩发红,怪异的表情被冻僵在脸上。
被他牵在手里的几条狗望着他的模样,被吓得趴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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