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锦突然说弃租,薛宝贵反倒慌张起来。刚才不该太过托大,理应商量好新房租,按上手印再撕旧的。
如今裴锦反倒成了自由身,她拍拍屁股走人,说不租就不租,都没法用文书拿捏她!
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自家经营铺子,干什么都亏本,不然为啥要把铺子租给别人?这女人究竟知不知道,拥有一个赚钱的营生多么不易,她怎么就轻言放弃了呢?
不就是多拿了一倍的租金?她又不是挣不出来,怎么还恼了呢?
恼了倒是没啥,怎么可以撤走呢?皂物搬走我还得再找租客,铺子不又空着了?
薛宝贵气急败坏道:“沈夫人把话说得这么满,万一你挪了地方却没人去,不仅耽误生意,也面上无光不是?”
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,不劳费心。反倒是你,”裴锦似笑非笑看着他,“体虚多汗、四肢无力、眩晕浅眠、健忘易怒,大郎,你该吃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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