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裴锦看来,甄呈这种下毒方式着实儿戏。但是转念一想,甄家之所以如此简单粗暴,是因为东西二楼之争裴锦占了上风,他们真的着急了。
最关键的是,他们做这件事有恃无恐。
裴锦分析了多种可能——这次的毒应该是重新配过的,发作比较快,帕子上沾了一点儿就能让甄呈鼻血长流,可见毒*不小。
如果自己喝了茶,身体会快速衰败,极有可能几日内暴毙。
官府查到甄呈头上,那茶具早就销毁,哪还有什么证据?
他们会拿出两年前的医案,说这事儿跟甄家没关系,裴锦早就中毒,用药物压制了一段时间,如今实在压不住,毒发了而已。
又或者,他们将景渊拉出来甩锅——裴锦早就生死一线,给睿王诊治又沾了些病气,二毒并一毒,这不就挂了?
甄家笃定,自己的靠山只有睿王府,景渊尚且难以自保,哪有精力照应裴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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