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栩掏出藏在身上的半竹节百花酿给傅子羡喂下, 周身暖流窜过, 傅子羡昏沉中舒服地哼了哼, 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。
傅栩看着他双目下的黑眼圈,心抽抽地痛了痛,这是审讯时惯用的伎俩——剥夺睡眠,大灯照耀、强音轰/炸, 长着一月, 短着一周禁止犯人睡觉,直至他们精神崩溃, 出现幻觉, 催毁了意志。
而除了剥夺睡眠,傅子羡其实还经历了剔阴/阳头、辱/骂、掌掴、面墙站立等等。
短短几个月不见,父亲便生生老了十岁不止, 抱起来竟是不足百斤, 傅栩甚至不敢掀开他的衣服, 看一眼他身上的伤痕。
“傅栩!”蒋国昌拿着门卫室的登记簿,站在了三人面前,“啧, 还是个营长哦。”
本子合上,蒋国昌朝傅栩伸了伸手, “证件拿来。”登记簿光记了名字、职位和要带进来的物品, 再多就没了。
傅栩掀了掀眼帘,从大衣兜里掏出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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