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儿娘一边给丈夫擦药,一边抹着眼泪儿,眼睛红红的忍不住小声哽咽。
“哭啥,老子还没死呢,不就蹭点油皮吗?有啥大不了的,等歇上一后晌,吃过晚饭我再出去拉一趟。”钱六忍着擦药的刺痛,梗着脖子嘴硬道。
搞成这幅样子,下午的工肯定不成了的,倒是晚上光线暗能遮着点脸上的伤,可以出车拉次晚趟儿,不然今天可就亏了,没赚到钱还得倒贴一笔车份出去。
宝儿娘不愿意他带伤上工,但钱六凶巴巴的打定了主意,她也不敢反驳,只能心疼地哭泣哀伤。
钱宝丫瞧着她从上药开始嘤嘤嘤,上药结束嘤嘤嘤,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,只觉得长见识了,感慨不愧是水做的女人,能哭这么久。
对于这种情况,钱六那是心里本就受用,夫妻生活多年早就习惯了的,而钱玉丫是和对方一样的属*,不一起嘤嘤就够好了,也没什么嫌弃的。
钱宝丫听得有点受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279708/3732924_2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