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听雨几乎要沉浸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回忆时,就听郎澴娪又道:“只是想还不足够,表哥还得有充足的阅历才行,百姓疾苦可不是道听途说就能理解一二的。”
郎澴娪与池文墨走过清明桥,去到对岸,边走边聊:
“远的不说,舅舅曾经是镇上捕快,如今又随阿爹走南闯北的做生意,对胥吏之于民生最是了解。表哥将来就算步入仕途,可能也要从一县父母官做起,许多庶务可不是书本上就能明白的。”
“夫子也指点过我,胥吏不准考进士,他们的出身因此受限,没有出路,为官者瞧不起吏,但很多大小事务却又*由他们处理,所以也不能小看了吏。”池文墨也边思考边说。
郎澴娪笑出来:“是啊,这就要说‘官官相护’了,咱们大周的官基本上都只管官,并不管事,事情都是胥吏去做的,最底层的老百姓对上的往往不是他们的父母官而是衙门的胥吏。”
萧听雨听郎澴娪此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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