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。”张子凡咽一口唾沫，见李嗣源如此愤怒的认真模样，真就忘记生气，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生起，懵*回神，更多的反而是恐惧，下意识点头。
“是，义父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李嗣源收回目光，一巴掌，散掉心中不少怨念，通透许多，心情好上不少，双手背负于身后，“走吧，记得要对陛下恭敬，切不可胡言乱语，就算是本圣主的义父，在陛下面前，依旧只能下跪，断不敢有半分不敬，望汝，谨记于心。”
张子凡眼皮跳，真被吓住，以至于都有些怀疑，可……在这个问题上，能说谎吗？不能，也没必要，他绝不是有受虐倾向的傻子，所以，肯定是真的！
张子凡感到惊恐，对这件事情变得认真起来，也真心多几分恐惧，以至于来到临时寝宫，正大门之外，李嗣源带头双膝下跪，张子凡在震撼之间，两秒钟之内，跟着双膝下跪，一字不发，思维复杂，乱！
心跳加快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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