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军连连摇头:“没事儿,老毛病了。我就是寻思着李婶儿不是拿了药酒过来吗?反正跌打损伤都行,胳膊涂了,背上也将就涂点,也挺有用。”
他说的风轻云淡,但越是这样,江若男越是会脑补啊,对陆振军越发充满了一种崇敬和心疼:“你才多大年纪啊,就老毛病了,要有机会还是去正规医院看看,光涂药酒怎么行呢?”
s省农村很多偏方里都用药酒,不只是跌打损伤用来外涂,还有很多内服的,几乎什么毛病都可以用到药酒。王岚妈妈就是一个药酒控,因而她很清楚,用药酒大多数时候其实是没有办法的选择,就是一种纯粹的麻痹、止疼,根本起不了任何实际作用。
陆振军才三十岁,就要依赖药酒怎么能行?还是得去正规医院查一查。
想到这里,她就想起了孟敦儒的博爱医院。
陆振军不知道她是想到了别的皱起了眉头,看她这么沉思,也不禁吓了一跳,他就是随口说说,哪有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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