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迟迟故作为难的咬了咬唇。
“问你话，哪来的血？”警察凶巴巴的。
抬起头，朱迟迟羞涩的眸子轻轻一眨，“警察同志，我身体不舒服，来了那个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年轻一点的警察不懂，满脑门儿的问号。
另一个年长的，忍不住摸了摸鼻子，“没事儿了，你回屋休息吧。”
“许哥，还没问清楚情况呢，你怎么就让她过关了？”
“傻小子，人家来月事了，可不得有血吗？”
朱迟迟后背抵在门上，心跳得自己都听得见，直到察觉那两个警察走远了，才抬脚进了浴室。
狭小的空间里热气蒸腾，滚烫的水哗哗流淌。
季刑不在别处，就在浴室里头，水汽之中，灯光昏暗想要看清一个人本就不容易，更何况季刑站在阴影处，那两个警察又下意识回避了不曾细看。
朱迟迟刚一走进去，季刑就因为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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