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此刻并非调情的时候,对面打扮这样素雅,乾隆心头亦升不起半分绮念——他老人家的审美向来是很专一的,哪怕是他最宠爱的多贵人,这般淡扫蛾眉朝天子,也只会令他心如止水。
好在他叫郁宛也不为别的,还真就只为下棋。
之后便是棋盘上痛痛快快长达两个时辰的厮杀——说厮杀可能有失偏颇,确切点叫屠杀,因郁宛毫无还手之力,整局下来赢的子儿还没一个巴掌多。
可郁宛能怎么办呢?谁叫万岁爷净会挑软柿子捏,她这个阖宫最软的柿子只能任由他搓圆搓扁了。
郁宛在心底闷哼了一声,这是拣她不擅长的,胜之不武,赶明儿换个花样,她不信还能呈现这样一边倒的阵势。
可换什么好呢?郁宛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她有哪项技能是独一无二的,貌似她会的人家都会,还处处比她做得更好,要不比拼绣花?想起万岁爷翘着兰花指一针一线描摹鸳鸯的情状,郁宛不由得起了鸡皮疙瘩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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