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营帐中,钮祜禄氏正关切地问起儿子遇险一事,虽然陈院判禀报安然无恙,可钮祜禄氏总是心有余悸,恨不得叫他脱了衣裳亲自检查——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相依半载,可谓是她的骨中骨,血中血,哪里忍心叫他受难?
还是那拉氏从旁说了两句,钮祜禄氏方才深信,又嗔道:“皇帝人过中年,怎么还跟年轻时一般鲁莽?那麋鹿虽为珍禽异兽,终究不过是头牲畜罢了,能捕到固然好,抓不着也无妨,很不必你千金之躯亲自涉险。”
再或者弘昼代劳也就是了,旁人的孩子钮祜禄氏当然不心疼。
乾隆陪笑道:“吃一堑长一智,儿子不是已经知道教训了么?连累皇额娘*心,实在是朕的不是。”
如是哄了再三,钮祜禄氏方才消气,“听说永琪伤了胳膊,严不严重?”
“只是皮肉外伤,并未损及筋骨,太医说休养几日便能康复。”乾隆道,“儿子想着,等回京之后,便把永珹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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