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宫中,侍女小心地将剥了壳的热鸡蛋敷在忻嫔脸上,缓缓揉搓,“娘娘,这般轻重可好?”
又恨恨道:“慎嫔下手也太重了些,娘娘如花似玉的一张脸,险些就叫她给毁了。”
忻嫔却颇有得*,她激怒慎嫔本是故意为之,不出所料这人就是个沉不住气的,轻轻松松演了场戏,就把慎嫔从南巡的名额中挤了出去。
受点伤怕什么,女人柔情似水,男人才更知道心疼呢。
就是头发的事有点麻烦,江上风大,万一吹落下来,可不就当众出丑了?还是得多备几个密实些的假发包。
侍女道:“经此一事,慎嫔恐怕得恨上娘娘,听说把内务府新赏的一套珍贵瓷*就给砸了。”
忻嫔不屑,“那又如何?是她自己蠢。”
本来买卖街的事若办得好,那是皆大欢喜,怎料这蠢材生生被豫妃的风头给压了过去,一样是蒙古出身,豫妃扮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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